椰布丁丁丁丁丁♪

还是觉得不甘啊,只是个普通到不行的普通人什么的。

布丁,半吊子文手,咸鱼刀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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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爬到了鸡条和明侦,是双黄/红猪/双北/山花/嘉年华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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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E#All We Know#模特!花朵/画家!马总

OOC预警,梗自《小舍和罗迭》,有原创女性角色Amy。

修改汇总之后重发,一发完。

Summary:“爱人,它的名字。”



-1

 

在故事的最开始,Eduardo与Mark的相遇自于Sean的牵线。

 

那个时候的Eduardo刚刚成年,他离开了自己的出生地,搭上了前往洛杉矶的大巴。就像是每个离家万里、千里迢迢去到大城市的年轻人一样,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凭借着自身过硬在外貌条件,Eduardo当起了野模,并由此交到了不少的朋友。而Sean正是在Eduardo在他的某个朋友举办的party上认识的。

Sean是圈里小有名气的摄影师,拍女人拍的尤其好,他偶尔也会拍拍像Eduardo这种长得好看的男人。在他们认识之后,Eduardo曾经一不小心闯入了Sean的镜头,然后留下了一张他那时候根本不知道,直到后面才在Mark的藏书里看见过的照片。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从认识起Eduardo就不是很喜欢Sean,他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让他感到不太舒服的气质,直到最后这种印象都没有得到改观。虽然Eduardo和Sean算不上是朋友,但他跟Sean的妹妹Amy的关系还不错。甚至可以说,Eduardo正在追那个身材很辣的高个儿姑娘。

 

但很快的,Eduardo所谓的对于未来的无限信心栽在了现实面前。他在一个传统的家庭长大,模特圈里的一些潜规则显然不符合他的价值观。因为他的不妥协,他的钱包迅速的扁了下去。就在Eduardo开始翻看报纸打算找份其他的工作糊口的时候,Sean给了他一份工作。

 

他把Eduardo带到了Mark的面前。

 

 

那是在暮冬的一个下午,才刚刚下过一场大雪,为整个城市盖上了一层白茫茫的雪被。当太阳刚刚从厚重的云翳中探出头后不久,Eduardo由Sean领着,和Amy一起踏过闹市,去到了城西郊区的那片化工区里头,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头有一个叫Mark的人在等着Eduardo。

一路上,Amy的话都没有停过,她叽叽喳喳地给Eduardo介绍着他的新雇主,最终在离着厂房还有十来步时,她才意犹未尽地以一句“总之,Mark虽然看上去像个混蛋,但他绝对是个好人”结了语。

Eduardo抖了抖鼻翼,在踏进那个工厂的时候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化学试剂的味道在他的鼻翼里肆虐着——他身后合得严实的门板后头,有家沥青工厂的大烟囱里正排放着灰色的废气。

很糟糕,但目前来说还可以忍受,Eduardo捏捏鼻子,然后将目光投在他未来的东家身上,那家伙有着一头凌乱的卷毛,比Eduardo矮一点,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

在Sean给两人做介绍的时候,Eduardo与Mark的目光在飘忽着尘埃的空气中有了一个短暂的交接,他的眼睛是深色的,Eduardo想,而且他看上去有些奇怪,就是那种艺术家特有的奇怪。

Eduardo在Sean念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朝着对方点了点头,但Mark完全没有在看他,Eduardo撇了撇嘴,开始思考自己接下这个活计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虽然这不太可能是个糟糕的决定,毕竟这是一份长期的,稳定的,高薪而又不怎么累人的工作。

Eduardo需要它。

但是据他的余光所见,Sean的妹妹Amy——一个在大冬天穿着超短裙,刚刚还在和自己抱怨天气太冷的家伙现在正在以一种Eduardo很熟悉的眼光看着Mark,Eduardo姑且将其称之为爱慕。

这大概就是他追不到Amy的原因,Eduardo将冻得有些冰凉的手插进衣服的口袋里,以一个情敌的角度又打量了Mark一遍,他还是不知道像Amy为什么那样一个活泼的姑娘会喜欢上这个只比她高了一点的、寡言的家伙。

Eduardo有些恼怒的移过视线,转而将目光落在放在一旁的一副半成品之上,画布上的油料还没有干,旁边的调色盘上还搭着一支沾了橙色的画笔,Eduardo微微侧过身子,端详起那幅画来,他勉强能从中看出一些轮廓,但他偏着头仔细地看了又看,却也没能从中看出什么个名堂来。

好吧,艺术家的创作他欣赏不来。

但Eduardo还是微微摇晃着身子,一直盯着那些色团发呆,假装是在欣赏Mark的作品,直到Sean他们走了之后,Eduardo才在寂静下来的空气之中转过身来与Mark对视。

“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Mr.Z……”

“Just Mark.”

 

 

-2

 

从那个下午起,Eduardo开始正式和他的情敌共事,并且成天都得浸泡着化学药剂和Mark身上的颜料味里头。

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之后,Eduardo之前租的房子也到期了,依着合同,Eduardo在一个阴沉沉的早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搬去和他的东家同居。

Mark的房子就在离他的“画室”不远的地方,那是一片古旧的建筑,大概是和那些或废弃的或还在继续运营的工厂是同一时期的东西。Mark家不算大,是那种两房一厅的古旧公寓;但也不算小,至少Eduardo不需要睡沙发又或者是和Mark睡一张床。

Eduardo的房间在主卧的正对面,是一个落了灰的客房,打扫它近乎花去了Eduardo一个上午的时间,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合心意的房间,皆大欢喜。

 

在Eduardo和Mark共事的这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发现了很多东西,比如他之前看到的那幅画其实已经是成品,比如Amy隔个三五天就会往这跑一次;比如Mark还能继续画画是因为Amy的帮忙;比如就像Amy所说的,Mark确实是个混蛋——发现这个根本没有花费Eduardo多少的时间,几乎和Mark说上几句话之后他就确认了这一点。

这些发现没有令Eduardo难过太久,也许是因为他对Amy的喜欢并没有多深,而Mark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个好的雇主。

在大多数的时间里Eduardo和Mark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交流,他几乎整天的都待在那个阴冷的厂房里头当一件静物。除去这些时间,Mark在午饭之后总是喜欢在厂房门口站一会,不知道在望着外面的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他只是想他透透气,Eduardo想,毕竟那家沥青厂在那个时间段里会停止污染本就糟糕的空气。

总体来说,Eduardo和Mark的相处还算是融洽,有的时候Eduardo会下厨,而Mark则会一声不吭的拿着餐具坐在Eduardo对面望着他。一两次之后,Eduardo也开始试着多做一份午餐或者是晚餐。

 

初春的下午,冰凉的太阳光会透过雕花的窗户洒在躺在屋子中央的Eduardo身上,他全身赤裸着,躺在一些翠色的布匹里。

Mark画画停停了大半个下午,现在的这个季节颜料总是很难一下就干凝在画布上。Mark这会又停下了,他拿过放在一旁的毯子给Eduardo披上,然后两个人一起在漫长的沉寂之中等待颜料干枯。Eduardo在这个时候一般会盘坐在布块上看着手机,偶尔他不经意间抬头还会对上Mark的目光,是的,Mark总是在盯着他看,那目光赤裸而又坦诚,让Eduardo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Eduardo为这个离奇的想法感到有些懊恼,他赶紧移开了视线,转而猜测起Mark大概只是在为他的画构思着什么。

Eduardo从来没有看过那些画着自己的画,他也不想看,因为他不太想知道在另一个男人笔下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他没由来的感觉在那里面应该没有多少纯粹的赞美。

 

很快的Eduardo脱掉外套换上了短袖,他依旧在追Amy,和Mark之间的关系也依旧不温不火的。

夏天的夜晚总是会在不经意之间被细碎的雨丝占领,Eduardo在其中一个这样的夜晚第一次见到了醉醺醺的Mark。

Eduardo不知道他的室友为什么喝醉了,当他去搀扶Mark的时候,Mark扒着他一直在他的耳边念叨着“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Eduardo还感到觉Mark的嘴唇似乎和他的脸颊擦了一下。Eduardo的不可避免地红了耳根,他加快了脚下迈动着的步子,并且告诉自己那应该只是个错觉。

于是Eduardo猜测起Mark为什么会喝酒。大概是因为画画的那些事情吧,Eduardo想。今天下午Sean来过,而Mark的作品一直寄卖在Sean的一个朋友的画廊那。

喝醉的Mark最后被Eduardo抛在了床上。Eduardo望着依旧在喃喃自语的卷毛叹了口气。他突然在想,其实Mark很在意那些事情,关于Amy和他的画,Eduardo能在Mark的一些话之中读出他对自己的画作的一些期待,当然,更多的时候他读出的是狂妄和自以为是。

Eduardo揉了揉眉角,在帮Mark扯好被子之后转身关了灯,走出了Mark的房间的时候还很贴心的帮他把门给关上了。而他身后的Mark则在黑暗之中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睛不知在盯着哪看。

太多的事情一直在Eduardo脑海里翻腾,也许是被Mark影响了,Eduardo今晚也觉得有点消沉。他躺在床上,思绪开始胡乱飘荡起来,他想到了老家的农场、Amy的笑容、Sean的照相机、Mark的调色板、让人不舒服的化学试剂的味道…还有隔着两个门板之后的Mark有没有踢被子。

老房子里静悄悄的,Eduardo在恍惚间好像还能听见Mark的呼吸声。

 

 

-3

 

叶子黄的向来都很准时,在九月的某一天,大概有一个多星期没来的Amy带着她的男朋友——一个比Eduardo还要高一点的男人一起来到了厂房里。那时候的Mark才刚刚画完一副油画,正在收拾工具。

门是Eduardo去开的,在他侧身让开路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于Amy的感情似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变淡了。可能是因为他对于Amy的感情和Amy对Mark的不太一样,缺了几分执念,所以很快也就释然了。

Eduardo望着Mark轻轻皱起的眉头,猜想Amy这次过来大概是来对Mark下“最后通牒”的。他踌躇了片刻,最后还是离开了让人尴尬的厂房,去到一个街区之外的快餐店里享有了一个心不在焉的午饭。

在回去的路上,Eduardo碰到了眼眶发红的Amy,他只是远远的看到那个红发姑娘一眼,还来不及说些什么,Amy便就跑着从他的视线里走远了。

Eduardo叹了口气,大概已经猜到了谈话的结果。

他慢吞吞的回到厂房里,Mark也不知道去了哪,Eduardo在拿他的背包时扫了Mark放在旁边的书一眼,它的名字很奇怪,《吃鲷鱼让我打嗝》,Eduardo拿起来随手翻了翻,然后在某页里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他自己。准确的来说那是一张照片,一张抓拍,照片里的Eduardo在一棵树后头半探出身子,正笑着和Amy讲话。

Eduardo盯着照片看了会,猜测那大概是出自Sean之手,但他却不记得Sean有跟他提到过这张照片,更别说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在Mark这。

正当Eduardo盯着那张照片出神的时候,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手从一旁伸了过来,一把抓过了Eduardo手里的东西。

Eduardo有些窘迫的转过头望向Mark,他看上去有一点生气,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在留下了一句“别乱动别人的东西”之后就直接离开了。

 

那天之后,Mark的话变少了不少,并且以Eduardo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瘦了下去。Eduardo大概知道一点这其中的缘故,Mark失去了Amy和Sean的帮助,他的处境一下子变得艰难了起来,他画画的时间也随之变少,更多的时候他都在带着他的画作四处奔波,连带着Eduardo也清闲了不少。

但奔波的效果微乎其微。

Eduardo大概是在深秋的时候最后一次当了Mark的模特,他戴着Mark提供的金色假发,穿着女装,张开双手侧过头贴在冰凉的墙壁上。

这幅画大概画了三天,当Mark最后一次为它清洗画笔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Eduardo:“你明天不用过来了,挑个合适的时间就搬走吧。”

Eduardo的脚步顿了顿,也明白了Mark的意思。Mark再也请不起Eduardo了。他咬了咬嘴唇,在扔下一句“好”之后赌气似得冲进了秋天的雨水里。

 

那天晚上Mark回去的很晚,在Eduardo正打算睡下的时候他推开了Eduardo的房门闯了进来,他看上去醉的不轻,絮絮叨叨的说了话。

Eduardo只是听着,偶尔搭几句话、伸手去扶一把快要跌倒的人。

就在Eduardo的手第三次触碰Mark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吻,一个满是酒气的吻。Mark的卷发在Eduardo的眼前一下子被放大了很多倍,Eduardo被骇得瞪大了眼睛,在Mark试图撬动他的唇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Mark。

Eduardo听到了Mark的脑袋撞上地板的声音,一声脆响,甚至让Eduardo怀疑Mark是不是死了。

Mark没死,他在地上躺了大概两三秒之后就自己爬了起来,然后在Eduardo躲闪的目光之中跌跌撞撞的走出了Eduardo的卧室,他甚至还不忘帮Eduardo关上房门。

这次Mark醉酒的夜晚不再是静悄悄的了,窗户外的雨磅礴了一晚。听着雨水拍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Eduardo也近乎一夜未眠,他这次也在想很多的事情,想着他和Mark的那个吻;想着那张照片,想着他和Mark不到一年时间的短暂相处。

最后天亮了,雨停了,Mark的客房也空了。

 

 

-4

 

Eduardo在离开了Mark之后的不久还是放弃了他的模特生涯,他打了几个月的工,在攒够了钱之后开始半工半读的念着大学,Mark最后也只是变成了他的AL生活的一部分被他埋葬了起来。

他再一次见到Sean的时候已经是五年之后了,彼时的Eduardo西装笔挺,出席了一个生日派对,派对的主人是他念大学时认识的朋友,也是好莱坞现在正当红的影星。

在Eduardo刚刚拿到他的第一杯香槟的时候,他看到了Sean的眼睛,他们对视了好几秒,最终他还是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Sean毫不客气的接过Eduardo手中的香槟喝了一口,先一步开了口。

“确实是好久没见了,大概都有……”

“五年了。”

“嗯。”

长久的沉默在简短的对话后扩散开来,Eduardo心不在焉地又从侍者手上拿了一杯久,握在手里轻轻地晃着,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

“你就不想知道他怎么样?”

“谁?”

“得了,你知道我在说谁。我看得出他喜欢你,而且我还看出了你们两个之间曾经发生过些什么。”

“如果你指的是他给了我一个酒气冲天的吻的话。除此之外我和他之间也没其他的什么了。”

“你看,我就知道你明白我在说谁,你们好歹在一起朝夕相处了一年的时间。说真的,Eduardo,他老早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Eduardo想起了那本夹在书里的相片,他没有接话,只是喝完了杯里的香槟。

“我很少看他对谁这么上心,我基本上没有见他画过什么人,”Sean没有介意Eduardo的沉默,开始说起Eduardo不知道的事情:“然后有一次他在翻了我带过去的相机之后突然指名道姓的想要你做他的模特,甚至还要了你的照片走。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Amy喜欢他,但我也知道他们两个不合适。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喜欢你的笑容。我当时看着他的表情就觉得有些不对了,得了,我们的小卷毛看上去似乎是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孩子动了心。”

Sean低头喝着他的第四杯酒的时候瞥了皱着眉头的Eduardo一眼,继续说道:“别告诉我你没有感觉到,Mark虽然不是什么情绪外露的人,但他的喜欢隐藏的可不怎么样。”

回忆在一瞬间塞满了Eduardo的脑袋,他对此不可置否,但他依旧是低头望了眼自己擦得锃亮的皮鞋没有搭话。

Sean叹了口气,他从衣服里拿出张名片,然后在背面飞快地写了个地址和时间给Eduardo:“我也不说什么了,想见他的话就去看看吧,他的画展。”

Sean说完之后再一次的抢走了Eduardo手中的酒杯,把那张名片塞到了Eduardo的手中,然后在拍了拍Eduardo的肩膀之后才走向了人群。

Eduardo盯着那行龙飞凤舞的地址出神,Mark最后还是成功了,他为此感到高兴,他根本无法想象如果Mark不画画的话他会去做什么。

 

最终Eduardo还是去了那个画展,他在看到第一幅画的时候就愣住了,他看到了他曾经不乐意看到的画作,那是他自己,是那张他裸身躺在翠色布匹上的画。

然后Eduardo发现画展所展出的是那些他在和Mark相处的日夜中的创作出的作品,所有的画上都是同一个人,。

画里的Eduardo正盘坐在太阳底下吃着苹果;画里的Eduardo穿着女装贴着墙;画里的Eduardo只有一个背影……

Eduardo这时候才发现在这些画里,不仅有纯粹的赞美,还有难以言清的爱慕。

他一点点的走到了尽头,最后最大的那副画上画的毅然是Sean拍摄的那张照片中的Eduardo,只不过原本照片上被截去了半个身子的另一个人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红色长发——出现在画里的背影有着一头棕色的卷毛。

 

“它叫什么名字?”Eduardo咬了咬唇往前走了一步,他在发现这副画没有标题的时候忍不住低声的问了出来。

这时有人在他的身边站定了,然后轻声的回答道。

 

“爱人,它的名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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